五十年代鹿港小镇,卖豆腐的哑女阿燕与来自台北的大学生,用一盒胭脂说尽了不能说出口的爱。
阿燕天生聋哑,但眼睛会说话。
她每天清晨推着豆腐车经过鹿港老街,总会遇到写生的台北大学生林春风。
林春风画她,她在豆腐上刻字回应。
两人靠着纸笔与眼神谈了一场无声恋爱。
当地富家子弟也看上了阿燕,联合地方保正向阿燕养父施压,要强娶她为妾。
林春风准备带阿燕私奔去台北。
私奔夜,阿燕在码头等了一整夜,林春风被家人锁在台北家中。
第二天清晨,阿燕将林春风画给她的那盒胭脂全部倒入鹿港溪。
红色化在水里,像她的心跳。
多年后林春风成为知名画家,他所有画作里的女性都长着同一张脸,嘴角有豆腐渣的白点。
台湾文艺爱情片最后的古典挽歌。没有一句台词(女主角无声),全靠镜头调度和配乐叙事。那种“爱而不得”的怅惘,比任何生离死别都绵长。片尾红色胭脂入水的镜头,可以列入华语电影最美前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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